堪称军史上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女人的————
————柳德米拉•帕芙柳琴科

柳德米拉·米哈伊尔洛夫娜·帕芙柳琴科(Lyudmila Mikhailovna Pavlichenko )
生于1916年6月12日(没错,她的生日刚过去两天),前苏联乌克兰基辅人。
为二战时期前苏联红军王牌狙击手,1941年8月~1942年6月期间先后参加了敖德萨保卫战和塞瓦斯托波尔保卫战,并在10个月里狙杀了309名德军士兵(内含36名狙击手)。平均每天一个。
42年6月帕芙柳琴科被德军迫击炮炮弹炸伤,斯大林亲令其乘潜艇撤离塞瓦斯托波尔,这也救了她一命(塞瓦斯托波尔很快沦陷)。
她很快就作为特使,被派往美国进行访问,同时积极宣传苏联的艰苦抗战,争取盟国的支援。她也由此成为了第一个被罗斯福接见的苏联公民。被媒体誉为“狙击女王”,“死神小姐”。
战后,她转入海军服役,并被授予海军少将军衔。
1974年逝世,享年58岁。

注:上图为后来发福了的帕芙柳琴科。
作为狙击手来说,帕芙柳琴科是军史上无可争议的女子第一人。在所有狙击手狙杀敌数的总排行中,她排在第七位。
(第一名是众所周知的芬兰“白色死神”西蒙•海耶;而排在第四位的是另一名前苏联王牌狙击手瓦西里•扎依采夫,也就是著名电影《兵临城下》的原型)

注:年轻时正面持枪的帕芙柳琴科双眼圆瞪,不怒自威。
没错,在狙击手中,按狙杀人数来说,她并非第一名。排在她前面的,还有六名男狙击手。
但战场上的狙杀数量本就与战况有关。战况激烈程度,持续时间都对战绩有很大影响。
比如《兵临城下》的原型,帕芙柳琴科的战友瓦西里,在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中也只取得了225人(包含11名狙击手)的战果,明显弱于帕芙柳琴科的表现。必须要算上后来几年中的战果,瓦西里才能超过帕芙柳琴科。
而后来几年,帕芙柳琴科出访美洲,转战另一条阵线,她用“先生们,我今年25岁,已经在前线消灭了309个法西斯,你们不觉得躲在我身后的时间太长了吗?”的精彩演讲获得了美国人的赞同和欣赏,可却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战场上刷新自己的杀敌数。
更何况,帕芙柳琴科是一名女兵。
过去有句名言——“战争让女人走开”。没错,在残酷的战场上,女人显得比男人更加脆弱,平均战斗力也差出许多,大自然决定的生理差别在这里一览无遗。
可是还是那句老话:一般情况下,个体间的差异远远大于群体间的均值差异。
战争让所有女人走开了吗?
帕芙柳琴科枪下的309缕法西斯亡魂会告诉你答案。
但凡与体能相关的运动或是活动,男人都会因生理因素而对女人取得一定程度的平均优势。对体能要求越高,这种平均优势也就越大。
在最具有代表性的田径运动——100米短跑中,女子世界纪录是10秒49,比男子博尔特的9秒58慢了接近1秒。而这1秒中,差了太多太多的人,换言之,10秒49放在男子成绩里,可能连世界前100,甚至前1000都进不了。
在另一项代表性运动——马拉松长跑中,被承认的女子世界纪录是2小时17分42秒,比男子的2小时2分57秒慢了近15分钟。同样,放在男子成绩里,女子记录可能要落在上千名以后。
哪怕是在对体能要求较小的智力运动中,围棋领域的女子历史第一人——芮乃伟九段,虽然曾创下了辉煌了战绩,进入过世界个人赛的四强,在其巅峰期也曾面对任何男棋手而不落下风,可是综合世界棋战时代的总成绩进行排行,芮老师也绝不可能排入前30或前50,而很可能在前100名开外。
在国际象棋领域也是一样,就在2015年4月份的国际联盟最新积分榜上,中国女棋手侯逸凡升至女子第1名,她在总榜上的排名是——第59名。
可是你已经知道了,在作为单兵作战代表的狙击手领域,人类史上最强的女人,是“天下第七”。
而且这个第七,还含金量十足。说不定,狙杀数排在她前面的那六个人,不见得每个人的作战水准都在她之上呢(比如著名的瓦西里)。

注:当年拍照留念时,摆着pose的帕芙柳琴科。
帕芙柳琴科作为传奇式的英雄女兵,在过世后多次被搬上邮票或是荧幕。
以她的事迹拍成的电影里,个人认为最成功的应该属今年刚刚上映的《塞瓦斯托波尔战役》(又名《女狙击手》)。
该片由俄罗斯和乌克兰合拍,2015年4月刚上映,女主演还在北京国际电影节上拿了奖。
塞瓦斯托波尔战役(欧美剧情电影)

上图为影片中对当年的那张摆拍照片的故事还原,在镜头里的摆着pose的女主演。是不是跟当年的那张照片很像?

其实这个女主角长的跟帕芙柳琴科颇有几分神似,演技也很到位。(真心是我的菜)
本片的战斗场景虽然不像《兵临城下》那么精彩,但导演在人物情感的把握上,颇下了一番功夫。值得推荐一下。
说起塞瓦斯托波尔,熟悉地理或是军事领域的小伙伴们一定都不陌生——那是前乌克兰克里米亚半岛的著名海港城市,也是前苏联黑海舰队的驻扎地。

当年苏联红军曾在这里与德军进行过经年累月的殊死争夺,帕芙柳琴科也是在这里创下了10个月309杀的战绩。
可是2014年3月,塞瓦斯托波尔随着克里米亚联邦,和其他几个东南部联邦一起并入了俄罗斯,所以今天,我们只能说前乌克兰克里米亚。
倘若“狙击女王”帕芙柳琴科地下有知,不知道该对今天的俄乌争执怎么看呢?

当她看到她和战友们拼上性命为之奋斗的祖国分裂出的两个国家,拼命争夺她和战友们浴血奋战从德军炮火里保卫的家乡,不知道该作何想呢?
也许她的墓志铭会给出答案:“痛苦如此持久,像蜗牛充满耐心地移动;快乐如此短暂,像兔子的尾巴掠过秋天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