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流感：H1N1，一种新型的病毒，使全世界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据最新报道，猪流感疫苗要在半年以后才能研制出来，它不仅在悄悄地夺取生命，还使金融危机雪上加霜；

时间回到2009年1月5日7时20分，来北京不到两年的福建省莆田市女孩黄燕清在北京胸科医院死亡。当时，医院纵重症监护室的窗外红日初升。不满19岁的黄燕清没能等到右一个新春的到来。

当天，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军事医学科学院对患者标本进行复核检测，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患者标本进行复核检测，结果显示禽流感病毒（H5N1）核酸阳性。这是2009年中国首列人感染禽流感死亡的病例。

这一天，禽流感立刻引起了全国范围的警惕；同时，我国一些地区的手口足病疫情引起了社会普遍关注。2009年1月1日至3月26日12时，全国30个省份（除西藏）共报告手口足病例41846例，其中重症病例94例；报告病例仍以5岁及以下儿童为主（占93.96%）；在实验室确诊的病例中，EV71型占75.00%。

截至3月26日24时，报告死亡病例18例。

禽流感病毒H5N1和萨奇病毒A16型是罪魁祸首。

美国科学家约瑟夫?麦科明认为：“病毒世界神秘复杂，科学家的解密工作才刚刚开始，人类与病毒的战争远未结束，每当我们稍有进展，就有新的战役在新的战场发生…… ”

对于病毒，我们最深刻的感受是在2003年，偌大一个国家就好像一声令下，大街上连个人影都不见了，那是对非典的恐惧，好像一个口罩就能使我们逃过一劫，一个喷嚏都能引来无数愤怒的目光，那目光已具有狼的凶残，使我们自己在以为健康的状态下，却有着残缺的灵魂和残忍的相互敌视，这是病毒带给人们的恐惧造成的。

神秘病毒带给人类恐惧难以言表：病毒究竟来自哪里？为什么会袭击人类？

因为缺乏对病毒的认知，于是，对病毒的恐惧会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本文从病毒的起源、对病毒的认知以及近年来人类攻克病毒的成果等角度，揭开微小、隐秘，还非常有耐心，在人生病情前能够等待多年，然后慢慢扼杀人们生命的病毒。

一.病毒的定义和种类

简单来说，病毒只是“携带遗传信息的核酸”以及“包住核酸、保护核酸的蛋白质外壳”组成的非常单纯的构造。病毒只拥有遗传信息、蛋白质与膜而已，因此病毒靠自己是无法增值的，只有寄生在活生物细胞才能增值。病毒入侵细胞自我增值，就叫做“细胞感染了病毒”。

病毒不能单独繁殖，却能巧妙借腹怀胎。人类感染病毒后，细胞结构就会遭到严重破坏，导致人体生病。更为可怕的是，一个病毒无论什么时间进入一个新生命体，都有可能发生变异，变异后的病毒很可能引发新的更为严重的传染病。

至于病毒会不会杀死细胞取决于病毒与细胞的相容特性。例如登革热病毒纵使感染了蚊子细胞，也不会破坏蚊子细胞。

就病毒而言，一个细胞内所制取的子病毒可以多达10万个。细菌则以“1个变2个、2个变4个”的所谓而分裂法增值，无法像病毒一样增值。

地球上有4000种以上病毒，其中大约有100种会引起人类疾病。近30年中，有20种以上的“新型病毒”出现。

病毒学家认为：“1967年出现的马堡病毒，可能就是新型病毒的源头。”

埃博拉病毒、人类免疫缺损病毒以及多种肝炎病毒都是极受重视的“新型病毒”

二．追溯病毒历史——致命病毒肆虐三千多年

人类的传染病70%由病毒引起，每个人的一生，平均有200次以上的病毒感染。

天花

英国最近一次爆发大规模天花疫情是在40前，但是，有关天花的毁灭性后果的记载一直不绝于史。

3000多年前的古埃及人首次记录了这种疾病。人们在公元前1000年统治埃及的法老拉美西斯五世木乃伊的头部发现了天花疤痕。印度梵文医学课本中记载着公元前1500年的天花疫情；修昔底德描述了公元前430年天花的流行，那次瘟疫夺取了雅典三分之一人口的生命。

亚历山大大帝的军队曾经因天花肆虐而损失惨重。据《古兰经》记载，公元570年，骑着大象围攻麦加的阿比西尼亚军队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近至18世纪，在瑞典和法国有10%的儿童死于天花；在俄罗斯，每七名儿童中就有一人因天花而夭折。遭此天灾的不光是穷人，英格兰女王玛丽二世，西班牙国王路易斯一世，俄国沙皇彼得二世，法国国王路易十五和乔治?华盛顿都难逃劫数。

甚至到了20世纪50年代初，每年估计仍有5000万个天花病例。

但是，在爱德华?詹纳发现了天花疫苗之后，1959年，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大会通过了一项永久地根除天花的决议。爱德华通过实验证实，接种一种相关的病毒牛痘可以预防这种人类顽疾。

英国最近一次大规模流行天花是在1962年，当时一名从亚洲来的旅行者将天花带进了威尔士。在朗达，有25万人染上了天花，6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9个月大的婴儿。灭绝天花的运动在1966年轰轰烈烈地展开。最后一个自然发生的天花病例发现于1977年的索马里，而最后一个天花病例的发现是在1978年，当时，一名妇女在伯明翰大学的实验室感染了这种疾病。到了1980年，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天花已经根绝。

由于担心天花潜在的致命威胁，140多个国家在“1972年公约”上签字，一致同意停止进攻性生物武器的研究和开发。20世纪80年代初，世界卫生组织说所以现存的天花病毒都应销毁或运到获得批准的两个中心——亚特兰大和俄罗斯。

西班牙流感

1918年初，一战即将结束，而另一场比战争更为惨烈的灾难却将临了：3月11日，美国芬斯顿军营里，一个士兵因发烧、咳嗽去部队医院，医生认为他只是换了普通的感冒，然而几天之内，军营里竟有500多人出现相同症状。随后的几个月里，美国各地都出现类似患者。

但这种状况并没有引起美国政府的警惕，部队的大规模调动是流感一直传到西班牙，共造成800万西班牙人死亡。人们将这一致命流感成为“西班牙流感”。

1918年秋，“西班牙流感”卷土重来，杀回美国，很多感染者3天之内就会死去。在法国，不到一年里，约有40万人死于这场流感。

据统计，死于一战的人数是1000多万人，而“西班牙流感”共造成2200万人死亡。

由于“西班牙流感”传播速度惊人，人们简直无法弄清它究竟发源于哪里。在西欧，人们把西班牙人当成替罪羊；俄国人则把责任归咎到土耳其牧民身上。一个美国军官甚至推断，是德国潜艇把流感作为秘密武器带到了北美大陆。

75年后，人们才最终确定造成这场灾难的元凶是变异的流感病毒。

肝炎病毒

1965年从澳大利亚原住居民血液中首先鉴定出乙型肝炎病毒。

1973年发现甲型肝炎，后来又发现两种通过血液感染的肝炎病毒——丙型肝炎和丁型肝炎。丁型肝炎病毒无法自行繁殖，必须与乙型肝炎病毒共存。接着是茂型肝炎病毒。

埃博拉病毒

1976年，6月，苏丹努礼拉镇一名男性仓库管理员因突然发烧、头痛而入院，又因鼻、口腔与消化道大量出血而死亡，最后情况极为严重，“共有284人发病，其中151人丧命。”

埃博拉病毒因致死率达到80%而归为“最危险的病原体”（4级）。

艾滋病病毒

1981年，医学界权威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刊登了两篇关于症状奇怪的患者的论文，其中一篇是科德利浦博士的论文《洛杉矶男同性恋间流行卡氏肺囊虫肺炎及白色念珠菌症》，论文一发表，来自世界各地患卡氏肺囊虫肺炎及白色念珠菌症、卡氏波西瘤等传染病的报告不断被提出，专科医生马上掌握了以前很少看到的症状，并认为“这些出现免疫缺乏症的患者得了司机性感染”，而立刻给予“艾滋病”（获得性免疫缺乏综合症）的病名。

其它病毒

80年代，委内瑞拉波图格萨州的农民把数百万公司森林夷为平地，改造成良田，但却吸引来老鼠和田鼠，把一种名为“瓜纳里托”的病毒带到这个地区，造成许多人感染，死亡。

1999年，马来西亚的猪被一种果蝠身上携带的“尼巴”病毒感染，这种病毒迅速传播到养猪人身上，导致严重的大脑炎，感染者死亡率大40%，最后屠宰了100多万头猪才最终扑灭疫情。

2001年炭疽杆菌现身，，当时美国发现首都华盛顿、纽约等州投递的邮件沾有炭疽热病毒，引发细菌战恐慌。

H5N1病毒

2004年9月29日，泰国政府宣布，因为感染禽流感病毒而死亡的一名泰国妇女，可能是第一个通过人传染禽流感死亡的病例。这个妇女曾短暂看护过被怀疑感染禽流感病毒而死亡的女儿。

三．人类对病毒的认识

距1918年西班牙流感爆发的26年前，人类扑捉到病毒的蛛丝马迹。

1892年，从事烟草并研究的俄国科学家伊万诺夫斯基发现，烟草花叶病的病汁即使过滤后也具有传染性，但他认为这种病毒是由产生毒素的细菌引起的。1898年，荷兰科学家贝杰?林克进一步发现，过滤后的花叶病物质比通常的细菌还要小，他把这称为“病毒”。由此人类发现了烟草花叶病毒，开创了病毒性独立发展的历程。

但是人类真正认清病毒存在的事实是在20世纪以后。

首先，在18世纪传染病流行时，推断可能有“造成传染的物质”；

接着，19世纪时，确定“造成传染元凶是微生物”，各种细菌被发现了；

19世纪末20世纪初得知，“有比细菌更小的病原体，可以通过细菌不能通过的过滤器”，因此，这种病原体被称为“过滤性病原体”；20世纪30年代前，人类根本看不到病毒的模样，一直认为病毒是一种与细菌类似的病原体。直到电子显微镜出现，病毒才显出本来面目。

20世纪90年代，人类才对病毒的起源有了一定的了解。

有人认为，病毒可能是地球生物进化过程中最原始的生命物质；另一种可能是，微生物在生存过程中丢失了部分基因，剩余基因丧失独立繁殖能力，只能重新进入微生物细胞找到相应位置后才具有活力，久之便退化为病毒；病毒还有可能来源于正常细胞核酸，因为偶然从细胞内脱离出来演变为病毒。

大阪大学名誉教授加藤四郎博士说：“所有病毒研究的起点是英国的医生金纳（1743-1823）。”

金纳为救患天花少年，将牛痘脓接种到少年手腕上，他认为：“挤牛奶的女性绝大多数都有牛传染病毒，虽然手会长泡痘疱，但痊愈之后并不会感染天花。感染引起牛痘的病毒也许可以产生对天花的抵抗力。”结果正如他推测的一样正确。

加藤博士说：“金纳的研究给了微生物学家巴斯德（1822-1895）很大启示。巴斯德得到了金纳的启发，开发出狂犬等疫苗。金纳与巴斯德都在不知道病毒存在下制造出疫苗。

但“他们仍然是开启病毒研究的伟大科学家。”

天花困扰了人类至少3000年，仅在20世纪便多去3亿人的生命。

对于天花的防治，中国古代中医成为世界免疫学的先驱。早在11世纪的宋真宗时期，中医就应用“人痘”接种预防天花。“人痘”就是把得了天花的病人皮肤上的结痂研磨成粉，用小竹管往接种者鼻孔里喷，喷后人就很少得天花。

18世纪，人痘接种技术经波斯、土耳其传入欧洲。英国乡村医生爱德华?琴纳从中得到了启发，发明了牛痘。到1801年，接种牛痘技术已在欧洲许多国家推广开来。

1967年，世界卫生组织发起推广接种、消灭天花的运动。患天花的人数迅速从5000万人降到1000多万。1979年10月26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 ：天花传染病被彻底消灭。

1996年，世界卫生组织在美国陆军微生物病研究所的协助下，开始对埃博拉病毒进行彻底调查。彼得?耶库林博士认为，“蝙蝠可能是自然寄主”。因为埃博拉病毒同属费拉病毒科的马堡病毒所引起的出血热，与洞穴中的蝙蝠密切相关。还有人怀疑埃博拉病毒是从森林中的猴子传出的，还有人推测麻疹病毒是从狗身上传出的。

最后的结论未明，至今仍在寻找病毒来源。

虽然肝炎的症状自古以来就已知道，但直到21世纪才发现构成病因的是肝炎病毒。古希腊医生希波克拉底就曾记录过黄疸疾病的流行。

研究人员确定肝炎有由水及食物传染的“经口型”和通过血液传染的“血清型”两种。

经口型成为甲型肝炎，血清型成为乙型肝炎。

2008年11月美国发现致命的H5N1禽流感病毒通过隐藏某些通常会让身体启动抗感染机制的基因物质，从而让人体免疫系统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这一发现也许能够解释这种禽流感病毒为何会对人具有如此强的杀伤力，并让科学家研制出相应的药物，出去病毒的伪装，从而让人体的自然防御机制发挥作用。

2009年4月3日，来自韩国和美国的科学家开发了一种技术，利用最新的转基因技术，用无害病毒M13生产下一代可充电电池。

M13长1纳米，直径10纳米，是一种传染性病毒，但对人体无害。这是病毒第一次对人类有益。

四．无法遏制的病毒

目前已成功研制出预防小儿麻痹、乙型脑炎、出血热等病毒性疾病的疫苗。然而许多以惊人速度变异的病毒，把一个又一个难题摆在人类面前。为对付不断变异的流感病毒，研究人员每年都被迫研制新的流感疫苗

埃博拉病毒

是引起人类和灵长类动物发生埃博拉出血热的理性病毒，它引起的最致命的病毒性出血热已造成10次大规模暴发流行。

1976年，在非洲扎伊尔雨林中发现的这种病例当病人血样标本被送到比利时化验时，不久医生也死了。医学家发现，只是一种新的无法治愈的病毒性疾病。这种病毒在埃博拉河附近被发现，因此命名。它是有史以来导致病死率最高的病毒之一，目前它无药可救，惟一的希望是了解它的传染源和传播途径，以阻止它的流行。

医疗队到达医院时，病人们都死了。只有一位修士，用一根线标出隔离区，这是她惟一能做。警示牌上写着：任何越界者都将死亡。

20多年时间里，全世界死于这种可怕病毒的人共有10000人左右。到目前为止，人类仍然不知道这种病毒是如何产生、如何繁殖的，目前也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和防止疫苗，人类除了被动防御，在短时期内找不到克敌制胜的新武器

巨型病毒

一个可以改写生命历史的怪物。巨病毒“Mimivirus”正躺在马赛的一个冰箱里。它的体积是导致普通感冒的鼻病毒的30倍，是迄今为止科学界发现的最大的病毒。它最有可能影响的是地球生命的历史。巨病毒拥有一个在某些方面与人类相似的基因组。它们看上去是地球生命故事的一部分，甚至可能导致我们改写生命的故事。

2003年的萨斯病毒

人们就一直怀疑来自果子狸。病毒从动物向人传播，这是新发传染病一个非常重要的来源。除了禽流感，出血热是经老鼠传播的病毒，但它在老鼠当中不发病。

艾滋病病毒

侵入人体后，病毒隐藏在人体的免疫细胞T4细胞内，给研制疫苗设置了重重障碍。它们专门攻击人的免疫系统，把遗传基因送到T4细胞核里，与DNA整合，每天都能产生几十亿个艾滋病毒，使成百万的T4细胞死亡。由于缺少了T4细胞，人体的免疫功能逐步丧失。

迄今为止，还有大量病毒未被攻克。丙型肝炎及流感等病毒，不断变异的速度远远超过人类对它们的认知步伐。

新“超级病菌”

2008年11月英国医学周刊《柳叶刀》刊登一篇研究报告说，一种称为鲍氏不动杆菌（俗称AB菌）的病菌构成的威胁越来越大，事实证明控制它的传播极其困难。AB菌很少感染健康的个体，它经常存在于身患重疾的医院患者当中。

五．攻克病毒最新进展

近年来，病毒性疾病的流行再次提醒人们，与病毒之间的斗争远未结束。据统计，流感的大流行通常每隔10到30年发生一次。自1977年流感大爆发以来，另一场流感大流行的可能性非常大。

事实表明，近年来病毒性流行病发生的频率在不断变化。近30年来，人们发现了大约近40种病毒的传染病，其中约有三分之二是通过并附引起的，也就是说，大约一两年就会发现一种新的病毒性传染病，人类必须要跟它做坚持不懈的斗争。

基因技术的出现，给人类带来对抗病毒的一缕新曙光，遗传学家谈家桢指出，21世纪的医疗革命将取决于基因治疗研究的成功。目前科学家已能够在几天内，利用基因技术派列出任何一种病毒的核酸序列，人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现病毒的弱点。

利用基因技术，美国科学家从1918年流感病毒中找出了两种关键基因血凝素（HA）的钉状分子和另一种被称为神经氨（糖）酸苷酶（NA）的蛋白质的遗传密码。科学家说，这次流感爆发是禽流感在发生突变后感染人类的，，可能先通过了猪，因为人类流感病毒和禽流感病毒都可能在猪身上栖息，病毒在猪身上繁衍的过程中跨越了基因鸿沟。

1819年A型病毒具有强大的杀伤力，其根源就在于HA基因的独特性，这一发现，为针对具有此类基因特点的病毒研制药物提供了渠道。

人们还意外发现，病毒在人类进化中扮演了非同寻常的角色。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任何脊椎动物直接从病毒那里获得了100多种基因。人类自己体内复制DNA的酶系统也可能来自病毒。最近几年，针对病毒的不同特征，病毒学家们尝试利用病毒治疗癌症。

毋庸而言，人类和病毒之间的斗争形势依然严峻2004年12月5日，中国自主研制的SARS没活疫苗一期临床试验成功，这表明，在与病毒的斗争中，人类有能力最终取得胜利。

据《国家科学院学报》公布的科研结果显示，有关基因是流感病毒得以在肺部组织里进行复制。

威斯康星大学病毒学家河冈说：“常规的流感病毒一般在呼吸道进行复制，而1918年出现的流行病毒即可在呼吸道、也可在肺部进行复制，从而导致其中许多患者感染了原发性肺炎。”

这些科研成果十分重要，因为它提供了一种可快速确定新型流感的潜在致病性因素的方法。

地中海大学的科学家发现一种新型病毒可以用来对付病毒性感染。拉乌尔教授说，这种名叫“Sputink”的病毒是通过劫持妈妈病毒（mamavirus）的复制机制传播的。Sputink被称为“抗病毒素”。

这是首次发现一种病毒会在病毒宿主中繁殖。

拉乌尔的分析发现，Sputink不仅中断了变形虫中妈妈病毒的传播，而且还掠夺了其他病毒基因。SputinK与卫星病毒（satellite viruses）类似。只有出现另一种病毒时，卫星病毒才能在其宿主内复制并感染宿主。不过，Sputink与卫星病毒存在一个关键区别，那就是Sputink能有效减少另一种病毒的数量。

2008年1月，美科学家发现禽流感攻击人类机制。

流感病毒有多种毒株，但只有少数几种能够顺利跨越从动物到人类的物种障碍。被称为H1和H3的毒株最为常见，他们在攻击上户籍系统的细胞时特别有效。而H5病毒的变种通常只存在于野生或家禽类的体内。

但是，如果人类真的感染了H5病毒，往往导致致命结果。最令人担心的是出现能轻易从禽类“跳跃”到人类身上的新H5毒株，科学家认为，是病毒的基因开关让病毒可以从人类而非禽类的多糖受体结合，从而使人们担心的“物种跳跃”成为可能。

人类alpha2-6类多糖受体分为伞形和圆锥形，流感病毒要感染人类，必须同伞形多糖受体结合，这一新的发现有助于科学家迅速识别可能具备攻击人类呼吸系统能力的毒株。

2008年，法国人吕克?蒙塔尼和巴尔?西诺西因发现了艾滋病病毒被授予诺贝尔医学奖。诺贝尔奖证明了传染病的重要性和复杂性，特别是在病毒学领域。HPV以及与其与癌症的关系，HIV以及其与艾滋病的关系，都是全球卫生领域的重要问题。

11月，一份研究报告指出，“主动进行艾滋病病毒（HIV）全面检查，立即开始进行抗逆转录酶病毒治疗（ART）有可能减少这种非常普遍的传染病的传播，在2020年前消除这种病毒的目标有可能实现。”

2008年11月西班牙巴伦西亚大学科学家发现，艾滋病和白血病等感染性疾病的病毒是数百万年前就已经存在的其它病毒的变种，它们在这些疾病被人类发现之前就已存在。

卡洛斯?洛朗博士和安德烈斯?莫亚博士已经描绘出这些影响所有脊椎动物的病毒的演变过程，从而解开了艾滋病和白血病病毒与Ty3/Gypsy类反转录转座子存在于植物、真菌和昆虫身上的三种可能原始病毒之间的关系。

洛朗博士表示：“我们的目标是对基因中移动因子、病毒以及DNA（脱氧核糖核酸）和RNA（核糖核酸）的多样性、演变机制以及它们在生命起源中的作用进行研究。”

2009年2月14日，科学家已经解开了已知全部99种病毒株的遗传密码。

这幅基因蓝图表明，一个人能同时携带2种不同的感冒病毒株，这些病毒株能在人体内交换遗传物质，产生一种新的病毒株。

维斯康星大学生物化学家安?帕尔门伯格说，这正是我们永远不会有感冒疫苗的原因。科学家近两年才发现，病毒主演集群不是2个A和B ，而是3个，这个新发现的C集群很讨厌，喜欢寄居在肺部深处。

2009年2月24日，美国科学家公布了一种在实验室研制的人类抗体，可抑制几种类型的流感，包括高致命性H5N1禽流感和在1918年导致数千万人死亡的“西班牙流感”变种。

六．最近几年病毒导致的死亡统计

H5N1禽流感病毒的传播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迁徙的候鸟，这种病毒导致全球2亿多只禽类被杀。

乳头瘤状瘤病毒（HPV）是导致艾滋病和子宫癌的两种病毒。它们是全民公敌，导致成百上千人死亡。多亏祖尔?豪森坚定不移地认为病毒可以导致癌症，才有了两种高效疫苗以及检测人乳头瘤状瘤病毒（HPV）的简单方法。

2005年，有26万名妇女死于子宫颈癌，是发展中国家女性的第一高发癌症。

世界卫生组织的凯瑟琳?欧文说：“由于有了HPV疫苗和筛查，我们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使大多数子宫颈癌患者免于死亡。”

在艾滋病方面前景不那么乐观了，自1981年在美国首次发现艾滋病患者，这种疾病已经导致2500万人死亡。

人体免疫缺损病毒(HIV)变成了一个噩梦——一个变异的、狡猾的敌人，甚至通过输血传染给未出世的孩子。

艾滋病无法治愈，每一次研制疫苗的尝试都失败了。由于发现了HIV，人们才开始对血样进行病毒抗体检测。

2003年的估计数字表明，全球感染乙肝病毒的人数超过4亿人。

2008年8月，津巴布韦霍乱肆虐，感染人数进三万，其中1546人死亡。死亡率为5.7%，而农村地区的死亡率高达50%。

11月霍乱病情恶化，仅仅两周就有3000多人死亡。

2008年12月英国爆发8年内最严重的流感，生病的人急剧上升。上一次流感大爆发是在1999年至2000年冬季，当时有2.2万人被流感夺去了生命。

卫生部通报，2009年1月1日至3月26日12时，全国30个省份（除西藏）共报告手足口病例41846例，其中重症病例94例；报告病例仍以5岁及以下儿童为主（占93.96%）；在实验室确诊的病例中，EV71型占75%。截至3月26日24时，死亡病例18例。

2009年3月21日，世界卫生组织专家指出，由于失控的城市化进程，传染病呈上升趋势，导致全球越来越多的人死亡。空中旅行的增多也加剧了登革热、基控肯雅病以及其他传染病的传播。

亚洲地区去过一年中登革热导致死亡人数比前几年增加三倍。去年东南亚地区共有3255人死于登革热。

飞机是包括基孔肯雅病在内的一些传染病罪魁祸首。20世纪50年代在非洲首次发现，21世纪又在东南亚地区再次爆发。基控肯雅——非洲土语“弯曲的东西”——会导致剧烈的关节疼痛，病人可能数月不能工作，从而造成巨大的社会影响。

参考资料：

《华盛顿邮报》

《新科学家》杂志

《探索•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