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中心
消费主张 IT业界 今日观察 消费警示 曝光台 热点专栏 奇闻趣事 一语惊人 专利之窗 动态备忘
领券购
生活必须 吃货优选 学习艺术 旅游出行 手机电脑 电子电器 热血男装 热销女装
图片中心
美女欣赏 风景欣赏 艺术欣赏 实物图片 制作美图 生活图片
下载中心
手机软件 语文数学 常用软件 红绿软件 信息社政 音体美合 科学自然 英语外语
映讯频道
浓缩电影 邻国热剧 一技之长 艺术无界 教育教学 纪录之窗 战争片 动作片 情感片 国内片 喜剧片 恐怖片 科幻片 大陆剧 港澳台剧 动漫片 明星云集 欧美剧集
聚划算
数码产品 服装服饰 家电家具 装潢装饰 商旅游玩 生活必备 二手特色 健康保健
FLASH频道
MTV类 运动游戏 益智游戏 女生游戏 休闲游戏 电脑运用 有声故事 有声艺术
社会专题
美文园地 制作教程 历史天空 游山玩水 美食天下 科技科幻 天文地理 时尚酷玩 健康保健 寻医问药 有书有道 农村特色 幽默笑话 汽车电子 星新一代 教育咨询 天下军事 硬件网络 黑白社会 靓丽女人 代码效果 免费资源 便民服务 办公达人 玄幻奇幻 软件技术
关闭
当前位置:首页社会专题玄幻奇幻
午夜“激情”鬼故事

十六 自杀

转眼,过了几个月,到了即将毕业统考的日子。

学校里为了调剂学生紧张的备考心情,特地安排了一个周末,去大鹿岛旅游。

消息发布的时候,全班同学都欢呼雀跃,只有方安琳痴痴地望着窗外出神。

“安琳,你在看什么?”我走到她身旁问。

她打了个机伶,像从幻想中清醒过来,笑着说:“没,没看什么。”

我顺着她刚才的视线看去,那儿正是化工厂的那支难看的烟囱,喷着黑黑的浓烟。

“老师,去郊游要带些什么吗?”方安琳问。

我这才记起方安琳以前从没参加过集体活动,方安琳经过系统的治疗后,再也没有出现什么怪异的事情,我很欣慰地看到她的性格开朗了很多,也慢慢学着跟同学们交流接触了,只是在偶然的不经意间,还可看到她眼中浓厚的忧郁,我想大约是她记起往事而苦恼吧,现在这次郊游,对她而言更是一次锻炼的机会。

“不用带东西,老师们会安排的,只要你们遵守纪律,玩得开心就行。”

方安琳腼腆地笑了,最近笑容也在她的脸上多了起来。

大鹿岛位于灵江市东南,传说天庭有一只六瑶花神鹿,为盗绿色种子撒播人间,遭霹雳击顶,坠入海中,便幻化为岛。这个传说很美丽,也充满了英雄主义色彩。但除了岛上的森林公园景致,吸引人们的还是那海天一色的碧蓝。

然而我们去的那一天天气并不好,天空中有大朵的阴云遮住了蓝天,风挺大,翻着白沫的浪花拍打在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在岛上度假村的饭店吃完午饭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我漫步来到一块礁石上看海,天地连接处一片迷蒙,青绿色的大海似乎有些发怒,一波一波的浪冲向我的脚下,飞溅开来,像小雨般落下。

我坐下来,望着海的远处出神,可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在注视我,回头一看,竟是方安琳站在后面的礁石上,一声不吭地看着我,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儿,也许很久了,也许刚来。

“安琳!”我向她打了个招呼。

方安琳从那块礁石上跳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看海。

“老师,你说海里面真有美人鱼吗?”方安琳突然问道。

“有,也许没有,我们对大自然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如果我能变成美人鱼就好了。”

“做美人鱼?”

“是啊,美人鱼有很美妙的歌儿,听说听过她歌儿的人就会爱上她。”

“那可不好,要是天下的人都一齐爱上她,那岂不是麻烦之至。”

方安琳的脸上忽然泛上一片红晕。

“要是我做了美人鱼,我只唱歌给一个人听,那就是我爱的王子。”

我笑了笑,这不过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怀罢了。但当我接触到她的眼神时,发现她的眼中闪着动人的光芒。

“安琳,我给你照张相吧!”我故意扯开话题。

“不,我害怕照相。”方安琳叫道。

“为什么?”我有些诧异。

“不知道,我从小就害怕照相,好像它要把我的灵魂吸了去。”

“哈哈!怎么会呢?来,摆个POSE!”我举起相机说。

“老师一定要照的话,那我就照吧。”方安琳说着,站了起来,活泼地在礁石上转了一圈,让紫色的裙子飘洒起来。

“这裙子是我昨天新买的,老师说好看不?”

“好漂亮!女孩子就应该打扮自己,才不枉了青春年华。”

“嗯!”方安琳笑得很灿烂,用力点了下头,算是赞同我的话,但接下来她的表情又变得有点忧郁,似乎有什么心事,海风吹着她的长发和紫色裙子,在空中飘扬,背后,是阴郁的大海。

“笑一下!OK!”我按下了快门。

在回度假村集合的路上,方安琳对我讲了一个梦,这是她昨晚做的:“那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我梦见自己在往上爬,这山上没有树木,也没有鸟儿,只有红色的岩石,到处是光秃秃的,好像是火山口吧!我一个人在走啊走啊,终于走到了顶上,但我继续往上爬,好像身体也轻了,慢慢爬到了虚空中,好像自己在飞似的,身体好轻盈,可以看到学校,看到海,还看到了老师,我在空中叫你,可你却听不到我喊的话。”

过了几天,我把洗出来的相片交给了方安琳,方安琳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相片,用手抚着它。

“老师,这张相片,送给你。”方安琳把相片手手托着给我,好像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谢谢。”我接过相片,当时毕业班的学生间很流行互赠相片,但学生送给我的,方安琳是第一张。

“老师,以后你看到这张相片会想起我吗?”她说。

“当然,每个学生我都不会忘记。”

她朝我鞠了一躬,我发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幽怨,当时并未在意,只想不过是学生即将离校时的心情吧。

方安琳默默走出教室,没想到,这是她最后一次跟我说话。

夜深了,但我总感到心神不宁,好像背后有东西在呼唤我,吸引我,有一道目光在盯着我,这道目光我很熟悉。我凭着感觉朝身后看去,那儿是我的书柜,最上面那层放着墨绿色的相册。下午回来后,我就把方安琳的相片收在里面,而现在,它竟然有一种力量,要强迫我去看它。

我打开相册,方安琳的相片呈现在我面前,我重新把它取下,在台灯下端详。

我在相片上发现一个形似水印的东西,但又不像水印,而是重叠在影像里的图案,如果不是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把相片拿起来,透过台灯的灯光照射,渐渐地,一股寒意透入骨髓,我赫然发现,这个水印竟是那么可怖。

它是一张人脸!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的脸!

怎么会这样?方安琳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人脸?

我赶紧打电话给陆铜。

“方安琳在之前有无异常的反应?”陆铜问。

“好像,没有,哦,对了,她跟我说了一个梦。”我把梦的内容告诉了陆铜。

陆铜那边没说话了,我可以听到他沉重的呼吸,我从来没有在电话里听到陆铜的呼吸如此沉重。

“李异,大事不好!”陆铜终于说了出来。

“怎么了?”我焦急地问。

“这个梦,暗示着死亡!高山象征着走向死亡的路途,没有树木和鸟儿,象征没有生命,飞上天象征着升天,喊你没有回答,就说明她已经无法求救于别人,只有死亡才可解脱,才能使她的心情轻松。这个梦表达了她想自杀的愿望。”

“天,我现在就去找她!”我心急火燎。

“等一下,她梦里的火山是个象征,通过比拟的形式反映着现实中的物体,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请务必找到对应物。”

“好的,我明白。”

挂了电话,已是次日凌晨一点了,我直奔方安琳的寝室,方安琳果然不在寝室里,大家都说明明看见她上床睡的,可不知什么时候跑出去了,连楼下的张婶都没看到。下面的大门关着,窗户上已封了铁栅,她是怎样跑出去的?

“老师!安琳不会出事吧?”王慧群问。

我已经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了,脑中不断转动,她会在哪里?

对了,楼顶!宿舍的窗户和大门都封着,她唯一可去的就是楼顶,她该不会想跳楼自杀?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向楼顶奔去,一大批惊醒的学生跟在我后面。

楼顶的门开着,这就说明我的猜想没错,我示意大家不要吵闹,留在通道等我,因为一下子涌上那么多人,可能会惊吓方安琳,万一有个闪失,就成无可挽回了。

我悄悄走上楼顶,可出人意料,月光下的楼顶空空如也,没半个人影。

我发现楼沿处有个闪亮的东西,捡起来,却是一串钥匙。

“这是方安琳的。”王慧群说。

这样说来,她确实来过这儿,并从这里走了。对,下水管道,那钥匙就掉在下水管道的边上,她竟然不顾危险,从管道上爬了下去。

学校里又乱成了一团糟,发动了所有的老师和男生一起寻找,连柏树林后面的败墙都已找过,可就跟上次一样,结果令人失望。

她这次会到哪里去?

“火山?她梦里的火山会是什么东西?是灵岩山?”

灵岩山是有许多光秃秃的大岩石,跟方安琳的梦境倒有几分相像,可诺大一座山,一下子又上哪里找呢?

眼看天色渐渐转亮,我的心也吊到了嗓子眼,必须找出对应物。

“红色的火山?到底是什么?”我的脑中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但很快沉了下去。

如果此时方安琳的人格分身出来指引一下,就像上次那样,该有多好!可现在,我一点感应都没有。

想到这儿,我的眼前突然闪现出火山喷发时的情景,火山口上冒出浓浓的黑烟。

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是烟囱!?红色的表面,就是烟囱的红砖,火山口实际上便是烟囱口。方安琳经常望着对面化工厂的烟囱发呆,这很可能在她的梦中反映出来,我怎么就没想到?

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天色已经大亮,对面化工厂的烟囱冒出了今天的第一股浓烟,我努力寻找烟囱口的人影,可好像并未发现什么,难道我猜错了?

我们赶到化工厂的烟囱下边时,才第一次发现这个烟囱如此之大,它像一根擎天柱般矗立在大地上,支撑着现代工业的繁荣。

“方安琳!她在上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我才发现,果然,黑烟中有一个小小的白色人影。

“安琳,你快下来,千万不要做傻事,不管遇到什么,老师都会帮你!”我冲着她大喊。

但不知上面的人影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她似乎在遥看着远方。

厂方立刻停工,但等到最后一股黑烟冒完,我们赫然发现,烟囱上已没有任何东西了。

方安琳的葬礼在她的家里举行,简单而朴素,相片上的她依然那么清秀,这个可怜的女孩,在即将拿到初中毕业证书时,带着恐惧和遗憾,永远离开了人世。

我,陆铜,还有她的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一起参加了她的葬礼,直至她埋入黄土。

她的瞎眼奶奶在呼天抢地地嚎哭。我特别注意起参加葬礼的人,忽然角落里一个熟悉的女人跃入我的眼帘。

方安琳?我悚然一惊,但很快发现她虽然跟方安琳长得很像,年纪上却大了很多,正是上次在灵岩镇的公车站上看到的那个女子。

我走过去,问她:“你好,请问你是方安琳的什么人?”

“我是她姑姑。”

“你是不是住在灵枫镇?”

那女人点了点头,说:“我很早就离开了家乡,只到去年才回灵枫镇定居。”

原来方安琳还有个姑姑,怪不得她们长得如此之像。

那女人似乎明白我此时的所想,黯然说道:“别人都说我侄女长得特像我,可怜我的安琳,花一样的年纪就没了。”

说着流下了泪。

我安慰了她几句,便问她:“安琳还有个叔叔吧?”

那女人充满戒备的打量了我一下。

我把方安琳的心理障碍简要说了一下。

“既然你已知道,我也不好瞒你,这件事本是我们家门的丑事,安琳的父母车祸去了后,我的二哥就当了这个家,由于他生得丑,又没有正经活干,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娶不到老婆,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对自己的亲生侄女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当时安琳还小,不懂这些事,我妈就把我二哥赶出了门,不许他再回来,希望家丑从此不再外扬。想不到这事情到今天却害死了安琳。”

“这个已经不是什么家丑,而是恶劣的强*奸幼女罪。”

“我们也知道二哥犯了法,可做母亲和妹妹的不忍心把自家人往公安局里送,听说强*奸幼女要枪毙的。我妈把二哥赶出了门后,就骗安琳说叔叔在一次矿场事故中死了,好让她忘掉这段痛苦的经历。”

“你二哥没死?”我吃惊地说。

“事已如此,我也不敢骗你,不然安琳在九泉之下会怪我的。二哥离家之后,便一直在洪桥市打工,过着不稳定的生活。”

“你二哥叫什么名字?”

“方革。”

我终于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可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方安琳的葬礼结束后,我和陆铜一起查看了那个可怕的树林和柴房。陆铜说得很对,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奇怪的声音,没有那种莫名的压力,很普通的小房子,只是站在这里,回想起方安琳受到的非人虐待,不禁悲愤不已。

回来的车上,我想不通方安琳自杀的原因,本想方安琳的心灵创伤已经痊愈,为什么会突然复发?

“我们疏忽了一件事情,就是方安琳是个具有强烈意念能量的人。经过治疗后,虽然解决了她的心灵创伤,但这能量已经激发,它必定要通过其他的某种渠道释放,方安琳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不忍释放这种难已控制的力量伤害别人,只有选择了自我毁灭。”

我不知道陆铜的解释对不对,我只是觉得,那个男人,给这小女孩留下的创伤是那么的深,深到连我们这些成年人都无法想象。

但我隐隐约约又觉得,方安琳并没有死,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她就在我们的身边,有时候甚至离得很近。

“我们终于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了,你有什么想法?”陆铜问我。

“我会用暑假的时间把他找出来,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陆铜看了我一下,然后说:“他可能是个穷凶极恶之人,你要小心!”

十七 落幕

一个月后,我终于通过在洪桥市公安局工作的同学找到了方革的住址。

见到方革时,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方安琳印象中的那个精壮凶恶的男人,现在的他显得很苍老,头发花白,有点驼背,精神萎蘼,毫无斗志,连说话都沙哑。只有他左眼下的那颗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痣,才让我确定了他的身份。

他确实就是方革!

“听说你是灵岩中学的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方革把我带入他的家中,这是个只有十几平方的出租房,位于六楼。里面的摆设非常简陋杂乱,弥漫着一种腐臭味。

“方革,你知道你的侄女方安琳的事吧?”

方革像被电着了般抖了抖,很快又恢复平静。

“怎么了?安琳现在还好吧?”

“她死了!”

方革像受了打击,慢慢坐在了床沿,像在回忆一件长久的事情,很久,他才问:“怪不得我最近老做噩梦,她是怎么死的?”

“是被你害死的!”

方革呵呵呵呵地干笑了起来,说:“老师,你真会说笑话,我已经快十年没回过家乡了,怎么会害死安琳呢?”

“九年前,你是不是强*奸过你的侄女方安琳?”

方革变得非常紧张,颤抖着说:“你,你,你怎么知道?”

“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怒从中来。

“你想怎么样?”方革对我戒备起来。

“我想叫你去自首,为你所犯的罪行负责。”

方革变得激动,说:“自首?你以为我这十年过得快活吗?整天东奔西走,没个落脚的地方,还落下一身病,成天做噩梦,有家不能回,有娘不能养,亲戚们都用龌龊的眼光看我,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这是你的报应。”我冷冷地说。

“你现在要我去自首,就是来杀我,我不会去自首的。”方革恨恨地说。

“如果你不去自首,那么我会报警。”我说。

“你敢?我会杀了你!”方革凶恶地瞪着我,肖像中的神态终于回到了他的脸上。

方革大吼了一声,从枕头下抽出一把西瓜刀向我劈来。

我早已料定他会对我动手,抡起旁边的长凳挡住了他的刀。

刀深深地劈入了木凳,一时间拔不出来,我趁这机会一脚踢在他的胸口,方革狂叫着翻倒在地,不能动弹,想不到他这么不经打。

他苦笑了一声,说:“哼,要是在十年前,你这样的人来两个我都会叫你趴下。”

“你别狂,这是你自己不要机会,怨不得别人。”我说。

他痛苦地咳嗽了几声,看样子我这一脚踢得不轻。

“好,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明天早上就去自首,不然我绝不饶你。”

我整了整衣服,推门而出。

他的楼下就是夜市,此时刚入夜,有很多摊贩在摆摊准备营业,我正准备打的离去,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响,接着便听到有人喊:“不好了,有人跳楼了!”

我赶紧跑回去,只见人群围观处,仰面躺着一个人,满脸是血,正是方革。

他还没死,眼睛睁得很圆,整张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他用尽力气抬了抬手,指向楼上,嘴中不断嚅嗫着:“报应,报应……”

没几句,他的手垂了下来,可眼睛却没有合上,仍然充满恐惧地盯着大楼。

六楼,他的房间仍亮着灯,灯光在不断闪烁,光怪陆离,窗上的蓝色布帘凭空晃荡着……

提示:输入修改代码都可运行!
2
酒精度
82
顶一下
相关阅读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