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茎状的根一般会被磨成木薯粉,然后做成一种当地人叫「马尿克」的糊状食物,吃起来满嘴一种无以名状的酸味,不是醋又胜似醋,我时常想莫非这真就是马尿的味道?
插播:非洲人的奇葩日常
叶子一般在水煮前会被撕得碎碎,也不知道非洲人到底是怎么一个心态,总之煮完以后绿不拉几的一股草味,感觉像是白雪公主后妈做的魔药的失败品。
不过这么奇葩的食物单只一种竟然能满足当地人几乎所有的营养需要,不可谓不神奇。而且从几乎每个黑人都可以看出明显的肌肉轮廓这一点来看,这食物营养还不仅仅是满足需要,而是相当的好。

正在将木薯等食材捣碎的非洲妇女
除了木薯,大粗黄的芒果和大粗黄的香蕉也是当地人赖以生存的口粮。据我推测,芒果应该是这几样东西里最好吃的,而黑人们又无一例外地嘴馋,于是便有了非洲人老在上树的感觉。
没有冬天,冻不着,满地都是食物,饿不着。感觉上帝在这盛产黑人的土地上玩的并不是什么「关上一扇门打开一扇窗」的把戏,而是一口气把门窗地下室通风口下水盖全都打开了,结果非洲人被四面灌进来的风吹着 ,最终决定爷就坐在屋子中间不动了。
▼「说话不算数」
这是我最深恶痛绝的一点。上到部长经理,下到升斗小民,讲话真是少有算数的。只要不是白纸黑字,这帮非洲人基本能赖就赖,能拖就拖。约个会议经常得三催四请才可能把人凑齐,开完会立刻就得让他们签东西,不然转身这会就跟没开过一样。
这本就已使得当地的工作效率极端低下,而更雪上加霜的是不知道当地人为啥能有个如此神奇的倒霉规矩:只要一下大雨,就按例当休。而我之前也说过,这地方有两季:旱季和雨季。于是非洲人们顿时给人一种半年都在休假的感觉。
我们院子里的几个非工还算可以,在紫菱姐恩威并施之下算是勉强改过来了这个坏习惯。不过也难免有旧病复发的时候。
有一回又是天降大雨,雨水敲在房顶犹如擂鼓一般,配上非洲大地特有的荒蛮气息,颇让人有聆听诸神之战的感觉。不过那天不止老天在发怒,紫菱姐也在。因为司机巴比显然老毛病又犯了,快中午了还没来,紫菱姐又急着要用车。
“你为什么迟到啦!”菱姐杏核眼一瞪,整间大屋里顿有山雨欲来的感觉。
“我,这个,早上出门发现下雨了,衣服就淋湿了”。巴比嘴上有点打磕巴,不过神色并不慌张。
“那你也不至于迟到这个点!”紫菱姐接着问。
“我这不是回去换衣服了嘛!”巴比两手一摊很无奈的样子。
“然后我赶紧又出来,结果雨还没停,又湿了,于是又回去换…… 结果我所有衣服都换完了雨都没停,只好等着,你摸,现在还是湿的呢!”
巴比边说边比划,一股流氓无产者的气息让紫菱姐感到渐渐无从置喙。
事实证明她那天约开会的那个黑人也因为下雨的关系没有出现,这事也就单纯成了我们茶余饭后吐槽黑人们不靠谱的谈资,对各方面其实都没有任何影响。
▼「经济靠援助」
这句话很好地解释了我们这帮人为什么出现在这么一个画面如此违和的地方。
刚果金这个国家穷啊,穷成马,穷成狗,穷成反正什么都可能。整个国家没有重工业,几乎没有轻工业,农业也就是个凑合的水平。于是政府便只能守着几块科研报告里写得不错,可实际上却千难万难开采出来的矿。
那么这个国家要如何才能建设呢?自然就只能靠我们国家。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从机场进城的路上,老梁就不停指着路上基本所有能看的路和建筑物跟我说:
这个楼,是咱中国建的,这个路,是咱中国建的,这个商贸中心,也是咱中国建的。那个,哦对不起,那个是美国大使馆,不过据说也是咱们中国的工程队伍建的,他们老美根本没有队伍愿意来。
(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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