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美,以至于无比自恋。上帝对她太偏心,至少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在那个年代的上流社会,她本人惊世骇俗的美貌,连同近乎偏执的性格一起受到众人推崇。
1898年,塔玛拉生于波兰一个富有的律师家庭,她的父母离异之后,塔玛拉由她富裕的祖母抚养,从小不知物质贫困为何物,过着奢华的悠闲生活。
华服、大宅、旅行......让年轻的塔玛拉从小就清楚,如何描绘出自己未来的生活状态:豪奢悠闲,精致上流。即使是在那个纸醉金迷的迷惘年代,波兰因其重要的地理位置,也一直饱受着战火的侵略,所以使得塔玛拉在享乐的同时,又在动乱中饱览人间疾苦。
1914年,俄国与德国开战,年轻的塔玛拉爱上了全华沙最英俊的单身汉,一个名叫塔杜兹·兰皮库基(Taduesz Lempicki)的律师。
塔玛拉正在为塔杜兹·兰皮库基创作画像
1916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如火如荼。朝不保夕的战乱之中,世界更应该学会及时行乐。在银行家舅舅的支持下,他们在圣彼得堡举办了奢华的婚礼。
婚后两年也许是塔玛拉一生中,最正经享受幸福家庭的时光。她迅速融入俄国上层阶级貌美少妇的新角色。尽管对自己的画笔颇为自负,她还是将更多时间,倾注在沙龙和派对中。
塔玛拉《Young lady in green》,1927年
一年后,俄国十月革命爆发,塔杜兹被布尔什维克逮捕。她在危机面前显现出毁灭性的手腕,刚满20岁的塔玛拉为了营救丈夫,不惜出卖肉体,做瑞典驻俄国领事的情人,居然侥幸成功,营救出了她的丈夫。
塔玛拉《Le téléphone II》,1930年
丈夫获释后,两人双双逃往巴黎,也从天堂掉落人间。但也正是在巴黎,塔玛拉真正开启了自己充满传奇色彩的生活。
从锦衣玉食到一文不名,革命年代常常发生的故事,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逃亡到巴黎后,起先,两人住廉价公寓,靠典当随身带来的一些宝石、首饰来维持捉襟见肘的生活。之前的牢狱生涯虽不算长,但丈夫显然受到了摧残,成了一个一蹶不振、性格阴暗的人。这种局面甚至在他们的爱女Kizette出生后也没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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